翼地游弋在检察院的日常里。他按时上下班,处理手头无关紧要的卷宗,甚至在走廊遇见周正阳时,还能勉强维持表面的平静,点头致意。周正阳依旧是那个威严的检察长,步履沉稳,目光锐利,看不出丝毫破绽。方磊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搅,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提醒自己保持清醒。
他利用一切碎片时间,反复观看那段录像,将凶手的侧脸、声音特征、对话细节刻进脑海。他查阅了所有能找到的关于林宅灭门案的公开报道和内部非涉密记录,试图拼凑出更多线索。报道里提到,林家五口,四死一伤,唯一的幸存者是林家的小女儿,林小曼,当时年仅十二岁。报道说她因在外地参加夏令营而幸免于难,案发后被亲戚接走,从此杳无音讯。
林小曼。这个名字成了方磊唯一的突破口。十年过去,当年的小女孩如今身在何处?她是否知道些什么?她是否还活着?
寻找的过程异常艰难。当年的登记信息早已模糊不清,所谓的亲戚也查无此人。方磊不敢动用任何官方系统查询,他知道,自己的每一次操作都可能暴露在周正阳的眼皮底下。他只能依靠最原始的方法——大海捞针般的走访和旁敲侧击的打听。
他利用周末时间,换上最不起眼的便服,像个普通访客一样,穿梭于城市边缘的老旧社区、外来务工人员聚集的城中村。他出示一张模糊了身份信息的旧工作证,自称是社区志愿者,进行“历史遗留困难家庭回访”。他描述一个“十年前失去亲人、被亲戚接走的女孩”,询问那些在街角晒太阳的老人,在杂货店闲聊的妇女。大多数时候,他得到的只是茫然摇头或警惕的目光。
时间一天天过去,焦灼感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他每晚回到那个冰冷的出租屋,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都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孤独和无力。陈明临终前塞给他存储卡时那只冰冷的手,录像里凶手们举杯的狞笑,周正阳腕表上那圈冰冷的蓝宝石纹饰……这些画面在他脑海里反复交织,几乎要将他逼疯。
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一个在城中村经营了三十年小卖部的老太太,在方磊递上一盒她常抽的廉价香烟后,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微光。“姓林的小姑娘……好像是有这么回事。”老太太慢悠悠地吐着烟圈,回忆着,“好多年前了……她家出了大事,后来被一个远房表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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