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束扫过生锈的货轮。突然，他脚下一滑，踩到个软乎乎的东西——是王涛！他后脑勺插着一把手术刀，眼睛圆睁，手里攥着半张照片。
照片上，林深和周明远站在夜莺俱乐部的包厢里，举杯相庆。
“很感人啊，秦法医。”林深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他穿着白大褂，手里把玩着手术刀，“为了妹妹，甘愿送死。”
秦川缓缓转身：“你才是真正的割喉凶手。你利用周世坤的欲望，替他处理‘麻烦’，然后嫁祸给他。而林深……”他冷笑，“你根本不是律师，你是周明远雇的‘清道夫’，前科犯，化名‘林深’接近我们。”
林深挑眉：“聪明。可惜，聪明人通常活不长。”
他扑过来的瞬间，秦川侧身闪避，手术刀划破空气。两人扭打中，秦川扯下林深的衣领——里面露出蛇形纹身！
“证据确凿！”秦川大吼。四周突然亮起强光，陆鸣带着特警从货轮后冲出。
林深惨笑：“你们抓不到周明远的。他早就把证据销毁了。”
“是吗？”秦川举起手机，播放一段录音——正是林深刚才的供述，“还有，你忘了王涛临死前攥着的照片。技术科已经用AI修复了背景，拍到周明远在码头交接‘货物’——就是那些受害者的遗物。”
警笛声由远及近。林深被按在地上时，突然大笑：“陆警官，你以为结束了？周明远的钱，能买通任何人。明天，我就会被无罪释放！”
第六章：正义之光
法庭上，林深的辩护律师果然提出“证据链不完整”，要求当庭释放。
“我方当事人虽承认杀人，但无法证明与周明远有关。至于那段录音，属于非法取证，应予排除！”律师说完，朝周明远的方向微微颔首。
旁听席上的记者们一片哗然。陆鸣攥紧拳头，看着林深挑衅的眼神，几乎要冲上去。
“肃静！”法官敲下法槌，“带证人——陈默！”
旁听席后排，一个男人站起身。他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手里捧着一个铁盒。
“我叫陈默，是夜莺俱乐部的清洁工。”他打开铁盒，里面是几十个微型录音笔，“周明远每次处理‘麻烦’，都会让我清理现场。这些录音笔，是我从他们身上拿的。”
录音笔里的内容让全场哗然：周世坤的淫笑、受害者的哀嚎、周明远的“善后指令”……
“还有这个！”陈默又掏出一张硬盘，“里面有周明远贿赂警察、销毁证据的记录。我妹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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