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性短暂交谈。该男子,经人脸识别确认,为时任市住建局安全监督站站长,赵临。”
法官颔首。书记员操作设备。大屏幕亮起。
画面模糊,但可辨:林晚立于包厢门口,侧身与一高瘦男子说话。对方递给她一个牛皮纸袋。她接过,指尖在袋角停留半秒——那里,隐约可见一个用指甲刻出的微小符号:∩。
陆沉的声音响起,平静无波:“该符号,系证人林晚与赵临约定的紧急联络暗号。代表‘证据已备,随时可取’。赵临于2021年病逝前,向其妻留下遗嘱式录音:‘若云麓事起,林晚若出庭,袋中物即交予公诉方。’”
他稍作停顿,转向林晚:“证人,请说明牛皮纸袋内容。”
林晚迎着所有目光,声音未颤:“三份原始地质勘测手写记录原件,两份住建局内部审批意见修改痕迹稿,一份赵临亲笔签名的《云麓项目风险预警备忘录》。原件现存于市检技术处保险柜,编号JC-2023-0887。”
旁听席传来压抑的抽气声。
陈砚第一次变了脸色。他端起水杯,手背青筋微凸。
陆沉不再多言,只将一份密封档案袋递交法警。袋面印着鲜红公章:市人民检察院技术鉴定中心。
当法警将袋中文件一一呈至法官案头,陆沉终于第一次,看向证人席。
目光相接。
没有灼热,没有痛楚,只有一种近乎悲壮的澄明。像两座隔海相望的灯塔,在风暴中心,以光为锚,校准彼此方位。
那一刻,整个法庭的空气仿佛凝滞。连摄像机的嗡鸣都消失了。
林晚垂眸,翻开面前的证言稿。翻到某一页,她抽出一张薄纸——并非打印稿,而是手写。纸张微黄,边缘略有磨损,像是从旧笔记本上撕下。
她将纸平铺于证人席桌面,推至麦克风前。
“审判长,”她声音很轻,却穿透全场,“这是我在看守所写的最后一份陈述。不是供词,也不是证言。是……一份提交给司法系统的,关于‘人’的备案。”
法官微怔:“请宣读。”
她深吸一口气,念道:
“我,林晚,曾为恒远集团法务总监,知法犯法,参与掩盖重大安全事故,伪造国家机关公文,行贿监管人员,致使三人死亡,多人重伤,社会危害极大。
我承认全部指控。
但我亦请求法庭记录:在长达两年的系统性造假中,我从未销毁任何一份原始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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