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钱去了哪里?】
【2015.07.29:查到离岸公司‘海葵资本’,注册地开曼。最终受益人:周临渊。持股99.9%。】
【2015.08.16:他知道了我在查。今晚,他约我去海韵湾。说要谈离婚协议。】
最后一页,只有一行字,墨迹被水洇开,却依旧锋利:
【如果我消失,请告诉小林:鱼链在礁石缝里。真相不在海底,在水面之上。】
林砚攥紧速写本,冲进洗手间。镜子里的女人脸色惨白,眼下乌青浓重。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遍泼脸。抬头时,镜面水汽氤氲,却映出另一个身影——陈屿站在她身后,不知何时出现。
他递来一条干净毛巾。
“沈昭的遗物,昨天移交到你办公室了。”他说,“包括她最后一个月的医疗记录。晚期胰腺癌,与周临渊母亲同种病理分型。用药记录显示,所有靶向药,均由周砚舟个人账户支付。”
林砚擦脸的手停住。
“周砚舟不知道她生病?”她问。
“他知道。”陈屿声音很轻,“但他更知道,沈昭查到了‘海葵资本’真正的资金流向——不是投资,是赎金。2015年,周临渊在瑞士牵涉一起艺术品走私案,涉案金额折合人民币八亿。国际刑警已签发红色通缉令。周砚舟用全部身家,买他儿子一条生路。”
镜中,林砚看见自己瞳孔剧烈收缩。
原来所谓“逍遥法外”,从来不是单数。
是父子二人,用两具尸体、一场大火、七年谎言,织就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而网眼之外,是沈昭未寄出的举报信,是周砚舟临终前的录音笔,是陈屿袖口永远洗不净的、属于两个女人的药水味。
“你一直知道。”她转身,直视他眼睛,“从沈昭失踪那天起。”
陈屿没否认。他只是从内袋取出一枚U盘,放在洗手台边缘。“沈昭的云端备份。密码是她的生日。还有……”他顿了顿,“你父亲车祸的行车记录仪原始数据。当年被覆盖的那三分钟,我恢复出来了。”
林砚的父亲,滨海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老法医。七年前,在调查一起连环肇事逃逸案时,于跨海大桥引桥处遭遇‘意外’车祸。肇事车辆至今未找到。
她盯着U盘,像盯着一枚即将引爆的炸弹。
“为什么现在给我?”她声音沙哑。
“因为明天峰会开幕式,周临渊将以‘深蓝行动’中国区首席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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