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款,但用十六进制编辑器打开底层代码,会发现每段文字末尾都嵌着隐藏字符。连起来,是一串坐标+时间戳——指向地中海某艘注册于巴拿马的货轮,船名“白鹭号”,预计靠港时间:海城港,7月15日零点。
而7月15日,正是周明远接受《金融时报》专访的日子。标题赫然印在头版:“幽灵商人现身:论全球化时代的合规新范式”。
陈砚盯着那串坐标,眼神变了。他拿起加密手机拨号,语速极快:“启动‘潮汐’预案。通知网安总队,锁定所有境外媒体直播源;协调海事局,以‘航道测绘’名义,对白鹭号实施全程伴航;让技术处准备量子加密通道——我们要的不是截获,是‘镜像同步’。”
林晚看着他侧脸,忽然明白父亲为何选她。不是因为她聪明,而是因为她足够“钝”——钝得不会被威胁吓退,钝得能在废墟里耐心拼凑一张三十年前的旧地图,钝得相信墨迹晕染处,必有字。
——
7月14日,傍晚。
林晚收到一条新消息,来自那个匿名号码:“你父亲临终前,见过周明远。不是在办公室,是在仁济医院肿瘤科VIP病房。你母亲肺癌晚期,周明远是她的主治医生推荐人。”
她盯着屏幕,手指冰凉。
原来如此。父亲不是坠楼,是跳楼。而他跳之前,刚从病房出来,手里攥着母亲最新的基因检测报告——上面赫然印着“白鹭生物技术有限公司”LOGO。
她冲进浴室,打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遍泼脸。镜子里的女人眼眶通红,发梢滴水,像一尊刚从深海打捞上来的瓷像。
门被敲响。陈砚站在门口,没穿制服,一身黑色休闲装,手里拎着保温桶。
“你妈爱吃蟹粉小笼。”他说,“老盛记,我排了四十五分钟。”
她没说话,侧身让他进来。
他把保温桶放在桌上,没打开,只从口袋掏出一枚U盘,推到她面前:“周明远团队今早向国际刑警提交了‘政治迫害’申诉,附带三段剪辑视频——内容是你在修复室烧毁文件、向境外NGO转账、与‘银澜案’关键证人秘密会面。他们想把你变成下一个‘污点证人’,再亲手抹掉。”
林晚拿起U盘,轻轻转动:“他们不知道,我烧的其实是《永乐大典》的仿制页。转账是给古籍保护基金会。至于那个‘关键证人’……”她抬眼,“是我妈的护工。她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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