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附了一张便条:‘苏棠说,落叶归根,银杏亦然。’”
我喉头哽咽,说不出话。
他抬手,轻轻拂去我肩头一片不知何时飘来的银杏叶:“沈昭,你记得吗?第一次见面,你问我信不信因果。”
我点头。
“现在我信了。”他望着窗外漫天黄叶,“因为遇见你,是我此生,最确凿的因果。”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他从来不是污点证人。
他是把自己,炼成了证物。
庭审持续二十七天。
第十九天,周慕白当庭翻供,指认林砚才是青梧会真正的“大脑”,称所有决策均由其幕后操纵,并出示三段经过剪辑的语音——内容模糊,却刻意突出林砚声音中的压迫感与掌控欲。
舆论哗然。
当晚,我收到匿名快递,一个U盘。
插入电脑,是原始监控视频:周慕白在云栖资本顶层会议室,亲手将一段音频导入林砚手机;画面角落,一只戴白手套的手,正将另一部手机调至录音模式。
我立刻申请技术鉴定。
第二十二天,鉴定结果出炉:语音确经篡改,原始音频中,林砚仅说了一句:“方案我看了,风险太大,建议放弃。”——而这句话,被周慕白团队截取、变速、混音,硬生生扭曲成七句指令。
第二十四天,周慕白被带走。
第二十六天,郑珩认罪,供出三起命案细节,其中包括苏棠之死的全部经过。
他供述:当年苏棠发现青梧会利用律所名义,为境外赌博平台提供“合法化”包装,遂秘密收集证据。她本已联系好媒体与上级纪检部门,却在提交前夜,被程砚清以“紧急合规会议”为由骗至天台。程砚清没动手,只是打开天台门锁,拨通周慕白电话,说:“银杏叶,已经摘了。”
而真正将苏棠推下去的,是站在她身后,一直沉默的林砚。
——他亲口承认的。
庭审最后一天,我问他:“为什么?”
他坐在证人席,阳光斜斜切过他半边脸颊,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阴影。
“因为她拿到的,不是证据。”他声音很轻,“是青梧会设好的局。那份‘违法证据包’里,所有银行流水、聊天记录、转账截图,都是伪造的。目的,是引她向上举报,再以‘诬告陷害’反咬一口。她一旦提交,第二天就会被立案侦查,所有名誉、前途、乃至人身安全,都将彻底清零。”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脸上,像落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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