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嵌套着IP地址、操作时间戳及生物特征识别日志(青梧湾业委会强制录入的指纹+人脸识别)。技术分析显示,其中二十九份签名,操作终端位于陈屿控股的“云岫文化”总部服务器;剩余八份,IP指向三家不同网吧,但登录账号均关联同一手机号——陈屿名下空壳公司财务总监的实名认证号。
我负责构建证据闭环。我找到当年为陈屿做精神鉴定的退休医师。老人起初拒绝见面,直到我递给他一张泛黄的缴费单:2021年12月18日,青梧湾社区卫生服务中心,陈屿以“焦虑失眠”为由,购买了大剂量苯二氮??类镇静剂。处方签医生栏,赫然是这位医师的亲笔签名。
“他没病。”老人摘下老花镜,手指发颤,“他来,是让我开证明——证明他有‘间歇性精神障碍’,万一出事,可作免责依据。我没开。但他拍下了我诊室墙上挂的医师资格证,说‘您女儿今年考研,复试在即’。”
我沉默。老人从抽屉底层取出一个牛皮纸袋,里面是三份未拆封的“精神评估补充说明”,落款日期均为火灾后第七日,医师签名栏,印着鲜红指印。
“他买通了我助理。”老人苦笑,“指印,是我的。”
证据链开始发出细微的、令人牙酸的咬合声。
最难的是周蔓。
她消失了。手机停机,房产冻结,银行账户余额为零。我查到她最后出现地点:西南某边境小城,一家名叫“渡口”的民宿。老板娘记得她——总坐在露台看江,随身带一把断弦小提琴,琴盒内衬,用铅笔写着密密麻麻的数字:2704、17、0.3、37……
我抵达渡口那日,江雾弥漫。周蔓坐在露台藤椅上,正用砂纸打磨琴颈。她瘦了很多,锁骨凸出,手腕细得像一折就断的芦苇。
“晚晚,你来了。”她没抬头,砂纸摩擦木料的沙沙声持续着,“他给你看了我的录音,对吗?”
我点头。
“那你也该知道,录音里我说‘只要林砚活着,我就永远不敢开口’。”她终于抬眼,眼睛很亮,像蒙着水汽的黑曜石,“可现在,林砚站出来了。所以,我也该还你一样东西。”
她起身,从床底拖出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皮盒。掀开盖子,里面没有钱,没有证件,只有一叠用防水袋密封的A4纸——是青梧湾B座27层所有住户的详细档案:职业、家庭结构、经济状况、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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