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业证书”一栏停留良久,抬眼:“为什么?”
她迎上他的视线,微笑:“因为我想站在公诉席上,而不是辩护席。我想亲手,把那些本该被法律钉在耻辱柱上的人,一个一个,送进去。”
他点点头,合上材料,递给她一份文件:“这是《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修订草案征求意见稿。重点看第一百二十七条——关于污点证人保护与权利保障的新增条款。”
她接过,指尖不经意擦过他手背。
他没缩手,只将一张便签推至她面前。上面是他熟悉的字迹:
“欢迎加入刑检一部。
明日九点,三楼讯问室。
带两支笔——一支写字,一支画樱花。
P.S.早餐我买,红豆沙汤圆。”
她低头,看见便签角落,一朵小小的、五瓣的樱花。
风从窗外吹来,掀动纸页,也吹起她额前一缕碎发。
她伸手,将那缕发丝别至耳后,指尖触到耳垂上微凉的银杏叶。
原来有些春天,不必等待破土。
它就在你决定握紧刀柄的那一刻,悄然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