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教聋哑儿童读书写字。”
陈砚舟明白了。
她不是在构陷赵临川。她是在用一场精心设计的伪证,把他送进死牢——只为在死刑复核阶段,以“关键证人身份”申请紧急会见。届时,她将告诉他:周哲真正的遗嘱,藏在“铁砧”拳馆地下室的通风管道夹层里;而那份遗嘱,将把周氏集团剩余资产,全部捐赠给十五年前那起文物走私案中,被毁掉的三座古村落重建基金。
赵临川若死,密钥永失。若他活,便必须履行遗嘱——否则,他出狱后所有行动,都将被实时直播给全球媒体。
“你算准了一切。”陈砚舟说。
“不。”她摇头,“我只算准了一件:阿砚,你永远不会让我坐上被告席。”
他胸口一窒。
她走向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忽又停住:“对了,那晚我其实没看见赵临川杀人。”
陈砚舟屏息。
“我看见的,是周哲自己把绳子绕上脖子,然后,朝赵临川伸出手。”她侧过脸,耳后那颗痣在昏光中若隐若现,“他笑着说了句:‘来,帮我一把。’”
门开了。
她走出去,背影挺直,脚步平稳,像走在一条早已丈量过千百遍的路上。
陈砚舟独自站在休息室里,良久,才慢慢抬起左手,解开袖扣。
袖口滑落,露出那道旧疤。
他用指尖,轻轻按在疤痕上。
——
七日后,赵临川当庭翻供,承认受周哲胁迫参与“灰雀计划”,但坚称周哲之死系自杀,并提交新证据:一段手机录音,内容为周哲亲口陈述“主动求死”动机,及对赵临川的临终托付。
法庭宣布休庭,择期再审。
当晚,陈砚舟驱车至城西废弃化工厂。东区厂房早已坍塌大半,钢筋裸露如巨兽肋骨。他穿过断壁残垣,在一处锈蚀的通风井旁停下。
井盖虚掩着。
他掀开,爬下梯子。
地下三米,是间不足十平米的密室。墙壁刷着防潮漆,中央摆着一张旧木桌,桌上放着一台老式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正循环播放一段视频:
画面里,周哲坐在“铁砧”拳馆训练室,对面是林晚。他举起那枚港币十元硬币,笑着说:“晚晚,你说人这一生,最怕什么?”
林晚没说话,只抬手,用拇指指甲,轻轻刮了一下自己右耳垂下方。
周哲大笑,笑声在空旷的拳馆里回荡:“对,最怕的不是死,是忘了自己为什么活。”
视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