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起,由我们两个负责,全程保密,除了我和赵检,不能跟任何人说,包括办公室的同事。”林砚的语气格外严肃,“我们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省第二监狱,提审周强。”
“明白!林检!”陈曦看着林砚严肃的表情,又看了看桌子上的卷宗,立刻意识到,这是一个天大的案子,眼神里满是兴奋和坚定。
第二天一早,林砚带着陈曦,开车赶往200公里外的省第二监狱。
路上,陈曦看着15年前的卷宗,忍不住说:“林检,这个案子,当年的疑点这么多,怎么就诉出去了?周强的供述,漏洞百出,怎么就能定案了?”
林砚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语气沉重:“当年的环境,和现在不一样。命案必破的压力,舆论的压力,还有办案人员的理念问题,很多因素凑在一起,就造成了这个结果。所以我们现在,更要谨慎,更要守住法律的底线,不能再让这样的冤案发生。”
三个小时后,他们到了省第二监狱。
当周强被狱警带到提审室的时候,林砚几乎认不出他了。
当年卷宗里的照片,周强才20岁,年轻气盛,眼神里满是桀骜。可现在的周强,35岁,头发已经白了一半,满脸沧桑,眼神麻木,背也驼了,走路的时候,脚步很沉,像一个五六十岁的老人。
15年的监狱生活,磨平了他所有的棱角,也摧毁了他的人生。
看到林砚和陈曦,周强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麻木地坐在椅子上,开口第一句话就是:“我没什么好说的,我好好改造,争取减刑。”
15年里,他已经接受了自己是个杀人犯的事实,或者说,他已经不敢再有任何别的想法了。
“周强,我们是江城市人民检察院的检察官,今天来找你,是为了15年前,李建民被杀的案子。”林砚看着他,语气平静,却带着力量,“我们已经掌握了新的证据,证明当年的案子,另有真凶。你现在,愿意跟我们说实话吗?”
周强的身体,猛地一震。他抬起头,看着林砚,眼神里先是震惊,然后是怀疑,最后是浓浓的嘲讽,他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15年了,都过去15年了,你们现在来跟我说这个?晚了!我爸妈都死了!我这辈子都毁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他的情绪彻底崩溃了,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失声痛哭起来。15年的委屈、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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