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周明远的反对,只是开始。部门里的同事,也开始议论纷纷。
有人说他太冲动,为了给师父报仇,不顾后果,拿着自己的职业生涯开玩笑;有人说他太狂妄,以为拿了个优秀公诉人,就什么案子都敢碰,不知道天高地厚;还有人说,他就是想博眼球,想往上爬,不惜拿部门的绩效考核当垫脚石。
就连苏晓,也听到了不少风言风语,有点委屈地跟林默说:“林哥,他们怎么能这么说你啊?我们明明是在查案子,是在维护公平正义,怎么到他们嘴里,就成了别有用心了?”
林默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不用管他们说什么。我们干公诉的,只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对得起法律,对得起胸前的检徽,就够了。别人的看法,不重要。”
话虽如此,可林默心里清楚,职场上的暗流,从来都比外面的明枪更伤人。周明远的反对,同事的质疑,不仅仅是嘴上说说,他们会在后续的办案流程中,设置各种各样的障碍。比如,申请调查取证,需要部门主任签字,周明远肯定会百般刁难;申请司法警察配合,需要部门审批,也会被卡住;甚至连案卷的调阅,都可能会被拖延。
更可怕的是,他不知道,在这个检察院里,还有多少人,是沈烈的人。当年师父的案子,就是因为内部有人通风报信,才让沈烈提前做好了准备,最后反咬一口。现在,周明远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他会不会就是那个给沈烈通风报信的人?
林默不敢掉以轻心。他和苏晓,把所有的材料,全部加密锁在了保密柜里,所有的调查动作,都在下班之后,悄悄进行。
他们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法院档案室,调阅了十年前周建军被杀案的全部卷宗。
整整二十本卷宗,堆在办公室的桌子上,林默和苏晓,熬了整整三个通宵,一页一页地翻,一字一句地看。越看,林默的心里越沉,也越坚定。
当年的案子,疑点太多了,多到触目惊心。
第一,作案凶器。当年的判决书里,认定的作案凶器,是两根螺纹钢管,可卷宗里的凶器照片,只有一根钢管,而且上面没有任何指纹,也没有血迹鉴定报告。办案机关的说明是,另一根钢管,被凶手扔到江里了,找不到了。
第二,尸检报告。当年的尸检报告里,认定周建军的致命伤,是头部的钝器伤,符合钢管击打形成。可尸检报告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