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都是通过第三方账户转的,收款账户都不是那些领导本人的,没办法直接证明是行贿。”
一个个坏消息传来,专案组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
林溪看着沈砚,有些着急:“沈科,怎么办?顾明远把所有的痕迹都抹干净了,我们现在只有陈默的证词和这些间接证据,根本没办法定他的罪啊。”
沈砚坐在白板前,盯着上面的时间线和关系图,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沉默了半天,突然开口道:“顾明远太自负了,他觉得自己把所有的痕迹都抹干净了,但是只要他做过的事,就一定会留下痕迹。十年前的证据灭失了,那这十年呢?他这十年,不可能一直安分守己,他搞的那些私募基金,非法集资,总不可能一点痕迹都不留。”
他顿了顿,指着白板上明远控股旗下的几家私募基金公司,眼神锐利:“我们换个思路,不从十年前的旧案入手,从他现在正在做的业务查起。陈默的举报里说,他这几年搞的私募基金,全都是非法集资,承诺保本保息,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募集资金,涉案金额超过50亿。我们就从这里入手,查他的资金流向,查他的募集方式,只要能坐实他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罪名,就能对他采取强制措施,只要把他抓起来,我们就有足够的时间,一点点挖他过去的罪证。”
所有人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对啊,与其在十年前的旧案里死磕,不如从他现在的业务入手,新的案子,证据更容易固定,更容易突破。
“还有,”沈砚继续说道,“当年替顾明远顶罪的,除了陈默,还有一个副总,叫赵凯。他当年也坐了五年牢,现在在明远控股下面的一个子公司当总经理,他也是当年的核心人员,肯定知道顾明远的很多秘密。我们去找他,只要能突破他,我们就能拿到更多的证据。”
方向明确了,专案组立刻行动起来,分成了两个小组,一组由沈砚带队,去找赵凯,另一组由林溪带队,联合公安局经侦支队,核查明远控股旗下私募基金的募集情况和资金流水。
可就在沈砚准备出发去找赵凯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陈默的妻子,从老家给陈默打来电话,哭着说,家里来了几个陌生人,砸了家里的东西,还留下了一句话,让陈默管好自己的嘴,不然就等着给儿子收尸。
陈默接到电话,瞬间就慌了,情绪彻底崩溃了,在保护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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