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消融，撕裂天空与大地，竟打了个不分高下。
混沌商人眼睛微微一眯，微笑道：“张出尘，你作什么？”
玉皇大帝依旧是那个玉皇大帝，模样没变，但声音竟然变成了女声，而那女声，赫然就是红皇后——张出尘，玉皇大帝的主人。
张出尘声音稍稍有些颤抖：“混沌商人，千年来你谋划这一切，只不过是为了今日成就大道，而你的大道便是童叟无欺，今日，你最不得说谎。”
混沌商人似乎料到了张出尘接下来要问什么，稍稍眯眼，“张出尘，今日莫要坏我大事，今日一过，我王亥穷尽一生，都会助你女儿复生。”
“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玉皇大帝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张出尘一字一字道：“混沌商人，我且问你，中了道蚀，肉身与三魂七魄皆灰飞烟灭，你能不能救她！”
混沌商人咬牙！
这一问，仿佛比方才六耳猕猴那全力一击沉重千万倍。
换作是别人，随口一句便可搪塞过去，但他此刻似乎不能说谎。
他的眸光发寒，嘴唇张了张，又闭上了，又再度张嘴，最终咬牙道：“不能！”
玉皇大帝……准确来说，是他的主人，张出尘，在这一刻崩溃了。
最终浑身颤抖，下了命令：“玉帝，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