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了。
她羡慕他的自由,羡慕他的无所顾忌,羡慕他那份可以任意挥洒的自主。
相比起来,炼丹堂就像是一个牢笼!
古墓黑市。
云游子的摊位,仍旧是那么不起眼。
他的好友,那位劝说他参加火炉小试的中年修士来到摊位前,脸上带笑:「你这么快就回来了?为什么不多留几天在宗门呢?」
云游子耸肩,散漫地道:「那里太吵闹了,不适合我。这里更消停。」
中年修士沉默了一下:「火炉的事,不是你的能力不行,而是财力不济。听说你也掏了家底,填进去?」
云游子:「只是修复一点火炉而已,能为这尊丹炉做点贡献,我也开心。」
「那位宁拙,我虽然没有交流,但应该不错。能用白虹正气节的修士,差不了。火炉到他手中,也是投了明主的。」
中年修士欲言又止。
云游子呵呵一笑:「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是的,炼丹堂那边联系过我,也表达过,让我回去的意思。但我拒绝了。」
「你————」中年修士愕然。
云游子露出了然的笑:「你的心思我明白。就算竞争火炉失败,我也能凭此表现,再入那些人的视野中,让他们记起来—原来炼丹堂还有我这一号人物。」
「可是啊,老友。」
「在我看来,炼丹堂和一个牢笼没有什么区别,规矩太森严,位置越高名额就越少,太多人争了。」
「唉!你啊你啊。」中年修士摇头长叹。
交谈几句后,中年修士临走前:「哦,对了。那宁拙要以火炉为卖点,召集债主,建立同盟,去占据流云峰呢。他区区筑基,竟然如此勇猛精进。你就是太闲云野鹤了,匀一点进取的精神给你多好。」
「你也是他的债主之一。你要不要去凑个热闹呢?」
云游子摇头,有气无力地道:「太折腾了,不去不去。」
「走了走了。」中年修士摆手,头也不回。
他心中却打定主意,要派遣一位信使,代表云游子和宁拙接洽,至少要把债务确认下来。
万象宗的儒修群体一直对宁拙保持著关注。
赵寒声、秦德的事情带给他们相当沉重的打击,南明火炉小试掀起的舆情,让大众的注意力从他们的身上转移离开,也让他们稍减了些许压力。
褚玄圭:「这些情报如此详实,细节如此充沛,应当不假。宁拙真要这么干么?」
李观鱼:「这确实是他能干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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