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有些吃紧。」
宋词一怔:「怎么会?」他记得宝库虽然不是很大,除了摆放一些友人相赠的玉器古玩,应当还有不少空余。
李姐悄悄看了眼女主人,低声解释:「太太在宝库里存放了两千根金条,每根都是五百克。」
宋词心算一下,愕然看向妻子:「师师,你买一吨黄金放在家里干嘛?」
刘师师脸上掠过一丝讪讪,解释道:「之前不是卖了那套四合院换购黄金嘛,本来一直存在渣打银行的托管金库。」
她语气忽地带上气恼,「都是渣打那些人,总说黄金保值,是顶级避险资产,我就又陆陆续续补了不少!
结果从去年买入开始,金价就跌跌不休,现在都到250元一克了!我一气之下,干脆全提回来放在家里了。」
说著,她不禁有些肉痛。
四合院是结婚时丈夫给的聘礼,卖出后全数换了黄金,谁知房价一路飙升,金价却持续探底。
这一进一出,帐面亏损高达数亿,想到此处,她便觉得自己著实败家。
宋词点了点头,神色平静:「目前金价确实处于历史低位。但黄金保值属性不会变,周期起伏难免。
长远看仍是值得配置的资产。家里存放一些实体黄金,不算坏事。」
刘师师只当丈夫是在安慰自己。
银行理财经理这套「长期看好」的说辞,她已听了大半年,金价却未见起色。
此刻她心灰意冷,索性摆烂,将那一吨金黄锁进库房,不愿再多想。
见妻子兴致不高,宋词温言宽慰:「我并非虚言。黄金是终极硬通货,其稀有性决定了它绝对的价值锚定作用。」
刘师师撇撇嘴,她听得明白,「保值」终究不是「增值」。
幽幽一叹:「好像自古以来,金银便是这般。
古时宫里发月钱,太监宫女每月几两银子,折算成现在的白银价格,也就相当于普通人几千块月薪。」
宋词笑了:「那叫月例。不过放在当下,太监宫女好歹是皇家编制,宫内包吃包住,一般百姓可比不了。
当然,太监得挨一刀,宫女也可能被赏一丈红,封建社会,哪有人权可言。」
刘师师摇了摇头,将金银涨跌的烦闷暂时甩开。
她抬起脸,一双美目凝睇著丈夫,带著几分娇嗔:「老公,我的情人节礼物呢?」
宋词顿时语塞。他确实忘了,今日既是元宵,也恰是情人节。
刘师师见状,哪还不明白,故意轻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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