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但他总归感受到了几许强烈的不安与凄凉。
“还有多远?”漆采唳轻声问道,“我身上的伤口很痛。”
画爽闻言、停住脚步,伸手探了探漆采唳额头的温度道:“确有些烫;这几日太过颠簸,伤情有反复倒也正常。还要再拐两个弯儿,你要是撑不住,让侍卫背着你?”
漆采唳看着旁边顺着院墙攀援而上的蔷薇,忽然抿唇笑了:“再过几月,蔷薇也该开了。”
画爽同侍卫皆被他这没头尾的话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漆采唳却也不打算解释,只默默扶住了侍卫伸过来的手,说道:
“我还能撑得住,继续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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宥昀收到画爽把漆采唳带回关内的消息时,人并不在附近。他和王绚一路快马加鞭,总算在收到消息的当天、赶到了匙于安顿漆采唳的地方。
尽管迄今为止的计划都算得上在顺利进行,但漆采唳的状况委实比宥昀之前设想的还要糟糕的多。
高热不退、连日惊厥,治愈过许多例伤口感染症状的段嘉也只说凶多吉少。
虽说保下漆采唳的这条命,本来就是因势而动的结果、并不包含在原计划内,但现在的宥昀,还是偏向让漆采唳活下来的。
——毕竟比起一个真正的死人,活人的作用怎么都会更大一些。
对此,漆采唳本人倒是最有信心的一个,在那些难得清醒的时间里、他总是不厌其烦地重复着:“放心吧”、“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