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也没有再说什么,仅是任由宋堪贤去想。
‘唯有脱离了先前的阵营,才有可能加入新阵营......他难道是想让我站在东关军那边?
可是我一个将将算富的商贾,又怎么可能支撑的了军队的开销?
......从这位陆将军之前的表现来看,他已经知道秦怀帮着上面和东傀通信的这件事情......
...他如今逼着我与秦怀、隆商会划清界线,向他投诚;莫不是......想用离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