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踢翻了那只装着不明物体的小碗。小碗被踢飞,发出了一阵“哐啷啷”的声响。
突兀的“哐啷”声扰动了漆采唳的神经。本就紧缩的眉头皱地更紧,猛地睁开眼睛,漆采唳的一双眸子里藏满了令人胆寒的杀意。
帐篷不大,此时的庆楫已经走到了漆采唳旁边。视线猝不及防地撞见了漆采唳那双遍布血丝的眼睛,让庆楫整个人都有些发冷。
睁眼这么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动作,此时却是被庆楫当做了诈尸。
忘了喊叫,也忘了逃跑。庆楫僵硬地跌坐在地上,仿佛被抽去了魂魄。
漆采唳侧过头,看着庆楫那副恐惧的模样,十分“好心”的说道:“放心,还没死。”
听到“没死”两个字,庆楫才猛地提上来一口气。
他盯着漆采唳的胸口看了半晌,直到确定了漆采唳确实还在呼吸之后,庆楫才终于从那狼狈中缓过劲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