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带给老夫的耻辱，老夫会百倍奉还！”
他猛地仰天嘶吼，声音贯穿虚空，直刺冥冥。
“轰隆！”
一声巨响，男子身下那座镇压了他数千年的龙椅，猛地亮起前所未有的刺目光芒，如同垂死星辰最后的核爆。
无尽金光从椅身的缝隙中迸射出来，数不清的暗金色碎块如同子弹射向四面八方。
古沧海等人勃然色变，忙不迭闪到一边，这碎片之中残余的力量与法则非同小可，哪怕他们都是化婴级别的强者，挨上一下也得身死道消。
他们躲得开，月球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冲击波呈球形扩散，环形山壁像面粉堆砌的玩具大片大片崩塌湮灭，月面疯狂震颤，被暴走的能量风暴撕裂，只剩下一个大如深渊的巨大凹坑，内部琉璃状物质流淌着熔岩般的红光。
破碎的大地如波浪般起伏，蛛网般的裂痕向远方急速蔓延，无数灰尘岩石推上高空，形成一圈圈类似土星环的尘埃环带，遮蔽了星海的光辉。
徐川处于能量乱流的中间，他的身躯被狂暴的能量撕扯，皮肤表面崩开无数细密的血线，七窍都在不断渗出金色血液，若不是与龙脉残躯融合，只是这一下就能让他身死道消。
尘埃落定，徐川艰难抬起头，抹去眼前的鲜血。
就见原本龙椅所在的区域已经变成了巨大的陨石坑，几块龙椅残片不均匀分布在陨石坑中，大的不过拳头大小，小的如同砂砾。
“死了？”
徐川眼中闪过一丝狐疑，前所未有的死寂笼罩着这片巨坑，没有风声，没有能量余爆，甚至连他的喘息声都显得格外刺耳。
“咔嚓！”
一声脆响打破了死寂，徐川瞳孔微缩，就见无尽血光倒卷而回，在陨石坑上空形成一只巨大的眼眸。
眼眸并非真实存在，而是纯粹的能量凝结，
巨大。冰冷，漠然，没有情绪，没有意识，只有一种俯视亿万年星辰生灭、看穿万法源头的淡漠。
目光落在徐川身上，冰冷的眼眸之中逐渐浮现出人性的光泽，极致的仇恨如潮水一般从眼底涌出。
徐川暗叫不妙，身形骤然后退。
下一秒，他所在的空间无声无息坍塌消散，只留下更纯粹、更刺骨的死寂真空。
虚空之眼化作人形，正是男子的模样。他一袭黑色袍服在宇宙乱流中猎猎作响，脸色有些苍白，气息也衰弱了许多，但他的目光如同九天之上的神剑，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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