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报酬,你们下了飞机以后,直接回大陆去吧。”
她深知孙欢的性子,徐川和星川凛得罪了他,他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孙家在港岛势力庞大,想要两个人消失易如反掌。
徐川收回目光,淡淡道:“不过是举手之劳,钱就不用了,至于这幅画,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假的永远是假的。”
说完,他闭上眼睛,不再理会曾雪怡。
徐川没有学过鉴定古董的知识,但他从小和古沧海生活在山上,古沧海的库房里堆满了各式各样的宝物。
天天和唐朝的唐三彩,宋朝的字画,明朝的石刻,清朝的瓷器打交道,是真是假,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这幅画仿制得虽好,可还是逃不过徐川的法眼。
飞机在空中飞行了十个小时,降落在港岛国际机场。
作为夏国经济最发达的城市之一,港岛国际机场格外气派,各种肤色的人来来往往,川流不息。
徐川下了飞机,临走之前,和曾雪怡交换了电话号码。
徐川眼中露出一丝思索,曾雪怡也姓曾,是否和曾威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