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你们一起下地狱。”
钱振华笑了，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当然。”
送走周庆怡，钱振华走进会所。
来到二楼，门口站着一位身穿宝蓝色外衣的男子，他闭着眼睛。
听到脚步声，男子双目豁然睁开，深邃的眸子似乎能洞察人心。
钱振华一哆嗦，急忙低下头，恭敬道：“程先生，我有事和魏先生汇报，还请通报一声。”
程刚盯着他，仿佛要在他身上开两个孔。
钱振华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汗珠顺着额头滚下，砸在程刚绸缎面的鞋子上面。
“废物。”程刚满脸嫌弃，移开身体，“进去吧。”
钱振华握紧拳头，弓着身从程刚身旁经过，踏上二楼。
二楼和一楼不同，偌大的空间空空荡荡，大理石地板光洁如镜，反射出吊灯的华丽光芒。
借着微光，四周的墙壁上，挂着价值不菲的艺术品，其中不乏已经失传的珍宝。
二楼的窗户边，摆着一张沙发，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
钱振华小跑着来到沙发前，腰弯得更低，恭敬道：“魏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