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她心头一跳,打开手机的手电,白家的人躺了一地。
经过检查,他们的伤势虽重,但是并不致命。
白出云松了口气,取来药箱为众人包扎。
徐川带着白江海和白问东回到客厅,在空沙发上坐下,取出银针,刺入白江海头顶。
白江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头顶上腾起滚滚白气。
“徐先生,我爷爷这是?”白出云担忧道。
“白老体内余毒未清,又中了东瀛忍者的剧毒,他强行动用内劲,毒气攻心,如果不尽快排除毒素,只怕性命不保。”徐川说道。
“啊!”白出云低呼一声,“那还有救吗?”
徐川傲然道:“幸好他遇见了我,除了我,只有我师傅能治好他的伤势。”
“也不知道老头去哪了。”他嘟囔一句。
徐川下山有半年之久,半年来,古苍海就像人间蒸发了似的,没有任何消息。
“老头子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
徐川摇摇头,以古苍海的实力,放眼全球,能伤他的人屈指可数,他会有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