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们聚众比武,真龙殿不管吗?”
陆丰笑道:“真龙殿地位崇高,可你别忘了,演武大会背后是三省的各大豪门,谁家没几个认识的人?只要不闹得太大,真龙殿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徐川点点头,人情世故,在哪都离不开这四个字。
“演武大会举行了这么多次,就没出过问题?”
说到这个,陆丰脸色微沉。
“有一年,楚州出了个疯子,此人实力强横,打起来不要命,在大会上连杀一十三人,最后力竭,被我父亲折断四肢,终身残废。”
演武大会牵扯的利益太大了,谁能胜利,谁就能占据燕阳一地三年的时间。
三年的时间,产生的利益接近万亿,任何一个世家都做不到无动于衷。
为了获胜,各大家族花费重金,从各地网罗高手。
当年陆家就有一位宗师,死在那个疯子手里。
几人说说笑笑,不知不觉来到举行演武大会的地界。
车子停下,陆丰对徐川说:“前面的路,只能自己走过去。”
徐川下了车,就见远处有一间巨大的宫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