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反应过来,这不就是碎玉诀的运行功法吗?
徐川笔锋一转,红线转入一条全新的经脉中。
苏天琅隐隐有了推测,呼吸不由变得急促起来。
一老一少站在书房,一个画,一个看,不知不觉过了一个小时。
徐川收起笔,抹了把汗,把一沓纸递给苏天琅,“爷爷,你看看这个。”
苏天琅迫不及待接过白纸,一页一页翻看下去,脸色越来越精彩,到最后,已经是抑制不住的狂喜。
他合上白纸,对徐川深深弯下了腰,“你的大恩大德,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了。”
这时,苏雅从门外走进来,看到这一幕,惺忪的睡眼一下子睁得老大,“爷爷,你这是在干什么?”
她扶起苏天琅,狠狠瞪了一眼徐川,似乎在责备他不应该让苏天琅行礼。
“不关小川的事情,是我自己要给他行礼。”苏天琅解释道。
苏雅不满道:“我们是一家人,他又是您的晚辈,您怎么能给他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