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惊。
"至于范戴克……"陆子野在白板上画了个英镑符号，"凯尔特人那边1500万欧就能放人。但如果等到英超球队注意到他……"
"等会！"
佐尔克突然打断:"你说的是那个在苏超踢球的荷兰大个子？我们有苏超球探报告，他的防守选位....."
"问题就在这！"陆子野拍了下桌子，"苏超的比赛录像根本看不出他的真实水平。建议你们直接派球探去看他对巴萨的欧冠资格赛——那场比赛他一个人锁死了梅西三次！"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米斯林塔特的手微微发抖，钢笔在报告上洇出一团墨迹。
"最后是这个——"陆子野指向最后一个名字，"虽然34岁了，但卡西利亚斯扑救反应仍然世界顶级。重点是……"
他压低声音："他和佛爵爷闹翻了，如果操作得当的话，说不定可以免签！"
图赫尔突然笑了："你知道魏登费勒下赛季要退役的事？"
"当然。"陆子野眨眨眼，"这件事队里都知道了，所以我们要想尽一切办法抓紧搞个好门将……"
一阵长时间的沉默后，米斯林塔特突然开始疯狂翻找文件。纸张哗啦啦的声响中，他抽出一份标着"机密"的文件夹。
"这太不可思议了……"球探的声音发颤，"这四个名字……全都在我的'观察名单'上！而且评估报告和你说的几乎一字不差！"
佐尔克的钢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图赫尔则用一种全新的目光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球员——仿佛在看一个披着球衣的球探总监。
"最后一个问题。"体育总监眯起眼睛，"你平时不看比赛的时候，是不是整天泡在足球数据库里？"
陆子野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这叫职业球员的自我修养嘛。"
图赫尔点点头：“我再研究一下，如果真的能力合适……”
说着，他看向佐尔克！
佐尔克耸了耸肩：“虽然我们不够富裕，三千万预算还是有的！”
斯文·米斯林塔特立即起身：“我先去做报告，等我亲自去考察一下后，尽快呈给董事会！”
最后，陆子野跟主教练拥抱后离开。
他走出会议室时，佐尔克忽然念叨：“这小子做俱乐部管理，说不定也是一把好手……”
……
4月25日，德甲第30轮。
多特蒙德在主场迎战法兰克福。
西格纳尔·伊杜纳公园球场的看台上，八万一千个座位人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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