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是不那么强,但又让人琢磨不透。
从上次的交手来看,应该是一个4阶左右的人。
但其最可怕的是速度。
这样的人交起手来,还真不好处理啊。
现在是敌是友还尚未知晓。
宋于飞离开后,时也握着手里的录影,收进了口袋。
“我们也回去吧。”他转头拉着沐心竹往来时的路走去。
晚风渐凉,时也抬头看了眼已经暗下来的天幕。
当他们赶到车站时,魔能列车的最后一班早已驶离。
站台空旷得只剩下几盏昏黄的灯。
“没车了。”他声音很淡,听不出情绪。
沐心竹轻轻“嗯”了一声。
银丝无意识地绕在指尖,搓了两下。
她抬头看了眼远处霓虹闪烁的街区。
上城区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打车?”她问。
时也斜睨她一眼,嘴角微翘:
“你知道上城区的悬浮车起步价多少吗?”
沐心竹眨了眨眼,摇头。
“三百。”时也说,“从这儿回十三区,至少一千五。”
沐心竹的银丝瞬间绷直,无声抗议着这笔巨额开销。
时也低笑一声,伸手揉了揉她紧绷的后颈:
“住一晚吧,上城区的治安还行。”
沐心竹抿了抿唇,点头。
两人转身,重新扎进灯火通明的街巷。
人流比白天更多,衣着华丽的男女穿梭其中。
笑声和音乐声混杂,连空气都带着甜腻的香水味。
时也的目光扫过几家招牌显眼的旅店。
最终停在一家名为“焰尾”的酒馆前。
这里不算高档,但胜在不显眼。
门口挂着褪色的铜铃,木质招牌被熏得泛黄。
反而有种低调的安全感。
“就这儿吧。”他说。
推门进去,暖黄色的灯光和嘈杂的人声扑面而来。
吧台后,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人正擦拭玻璃杯。
见到他们,抬了抬下巴:“住宿还是喝酒?”
“住宿。”时也回道。
女人上下扫了他们两眼。
“住宿?“老板娘挑眉。
手中的玻璃杯折射出锐利的光,“证件。”
时也拿出黑鸦大学的学生证件。
“学生证?”老板娘琉霞挑起一边眉毛。
手指在柜台上轻轻敲击,指甲上暗红色的漆像干涸的血迹。
她接过时也递来的证件,对着灯光仔细检查水印。
金属耳环在脸颊边晃动,折射出冷光。
时也站在柜台前,风衣领子竖着,遮住了半边脸。
沐心竹站在他身后半步,怀里抱着水晶球和几个彩色纸袋。
银发被兜帽遮得严严实实。
“黑鸦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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