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对比——材质一致,氧化程度相近,制作时间应属于同一批次,但厚度比铁片略薄一些,像是专门为埋藏设计得更扁平的版本。
他在日志里记下:“交汇点处发现金属薄片一块,尺寸略大于铁片,正面为光河下游简化地图,背面无文字。
与铁片材质一致,推测为同一批次的标记物。”
何小叶走进旧仓库的时候看到了那块放在桌角的金属薄片。
她没有立刻走近,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然后走过来低头看着那幅简化地图。
“这个圈出来的位置,我们现在站的地方,就在那个位置上。”
白奇没有抬头。“像是整条路径的最后一段,也在引导我们回到矿区本身。”
那天傍晚,时也拿着那块金属薄片去了档案馆。
郭大年正坐在门口那把旧藤椅上,接过金属薄片仔细翻看了一会儿,然后还给他。
“这个标记的方式和时安在笔记里画的那种草图不一样。像是另一个人留下的,和她用的是同一套工具,但标记的风格不同。”
时也把金属薄片翻过来,看了看那幅简化地图的线条。
“像是时安负责铺设主路径,另一个人负责在关键节点放置标记物,一人铺设,一人标记,彼此分工完成了一条完整的闭环。”
郭大年没有接话。
他坐在门口那把旧藤椅上,看着远处矿道入口的方向。
他在想,那幅简化地图上圈出来的位置,正好在那棵枯树的投影范围内——那棵枯树的残骸在夕阳下投出一道斜长的影子,影子的末端恰好落在圈出来的中心点上。
那天晚上,时也坐在窗前,把那块金属薄片和铁片并排放在窗台上,让它们在同一片月光下接收着相同的照射角度。
他在想,那幅简化地图圈出来的位置,既是所有路标的交汇点,也是起点和终点重叠的地方,
像是整个路径在完成闭环之后,终于被标记成了可以被触摸和携带的形式。
第二天早上,方屿在那处交汇点的地表位置又挖深了一些。
土层在金属薄片被取出的深度以下没有再发现其他埋藏物,
但探针在那片土层的下方约一人高的位置触碰到了一处质地更硬的区域——像是岩石层,又像是某种人工结构的上表面。
他在那里站了一会儿,把探针收好,没有继续往下挖,沿着来时的路走回观测站。
苦玉在门口遇到他,他带回来的探针尖上沾着一层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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