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的位置记在了日志里。
那天下午,那枚铁片被放回了窗台上。
时也没有再翻开那本关于铁片的笔记本。
他只是让它在窗台上放着,和那盆小分株苗并排,像是在完成了对它的反向解读之后,用同样的距离来完成它的归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