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出来的时候,他靠在椅背上,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深度六百三十米。
比目标区域深了将近五十米。”
何小叶把那个数字记在笔记本上。“树苗的根还要继续长。”
白奇把模拟结果打印出来,贴在墙上。
整面墙已经贴满了,从最早的引擎校准完成通知到最新的核心信号坐标解译图,按时间顺序排列。
他盯着最新那张图看了很久,然后在旁边标注了一行字。
“新历九十九年一月十六日,核心信号解译完成。
坐标对应深度六百三十米。树苗根须需继续生长。”
何小叶站在那面墙前,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波形图和坐标数据。
她想起苦和泰说过的话,光河的水声不是水声,是核心的呼吸声。
你在井下听到的,不是水在流,是核心在呼吸。现在核心醒了,它在说话。
用一种他们能听懂但需要时间去解译的方式。
白奇把姜颜承的旧笔记从书架上取下来,翻到最后一页。
最后一页写着一行字,字迹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写得很清楚。“树苗的根不会停。
它会一直往下长,直到触及核心的最深处。
那里是起点,也是终点。”
白奇把笔记合上,放回书架。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远处矿道入口的方向。
暗绿色的光河水位在夜色中看不太清,但河面上那些金色的光纹比以前更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