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意思?”
香草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泥土。“老鸦岭生命教会。
张北望自己编的编号体系,L代表老鸦岭,C代表教会,001代表第一份。
他说以后所有从教会转到档案馆的资料都用这个编号开头,
和矿区的档案分开管理,但共享同一个数据库。”
莫雨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最后一袋茶放进布袋里,系紧袋口,同样打了一个回航结。
她今年已经不再是那个刚被时也从白灼手里救出来时浑身是伤、连站都站不稳的女孩了。
她在生命教会待了这几年,从见习修女做到后勤主管,
管着整个教会的物资采购、厨房管理和药房记录,
每一批药粉的配方和效果都记在那个旧笔记本上,字迹已经写满了大半本。
但她从来不觉得自己做的事有多重要,
只是觉得这些都是时也当初救她时没有要求任何回报的东西,她应该把它们做好。
香草看着她系结的动作,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时也第一次来生命教会时的样子。
那时候他刚从红太阳孤儿院逃出来不久,
背着那把用旧布缠着的灵魂收割者,站在教会门口,眼神警惕得像一只受伤的野兽。
香菜给他倒了一杯茶,他没有喝,只是坐在角落里,把手放在镰刀握柄上,随时准备拔刀。
后来他慢慢放下了戒备,开始在教会后院帮着干活——劈柴、挑水、修屋顶,
有时候还会跟在香菜身后去集市买菜,像个笨拙的少年。
但香菜知道他不是笨拙,他只是从来没有过普通人的生活。
在红太阳孤儿院里装疯卖傻十八年,每一天都在算计怎么活下来,
怎么不被图兰发现,怎么在温岚离开之后独自撑下去。
那种紧绷是从骨头里长出来的,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
直到沐心竹出现。
香菜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沐心竹时的情景。
那个女孩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校服,跟在时也身后走进教会大门,
眼神冷冷的,不怎么说话,但她的手始终握着银眼斩杀者的剑柄,握得很紧,紧到指节发白。
香菜当时想,这个女孩和时也一样,都是受过重伤的人,但她的伤不在身上,在心里。
后来她听说了他们的事,关于黑鸦大学的那个雨夜,
关于巷子里的那把旧镰刀,关于特训营里图兰教的那支舞。
她想,也许只有受过同样伤的人,才能真正理解彼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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