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提着一点纸钱和一罐炒雪菜当祭品,互相阴阳怪气谩骂着走路去白家村了。
云歌回身回到正房,把任凉和任茵兄妹叫到身前。
“舅母,您叫我们有什么事?”
云歌看着这对兄妹,经过大半年的修养,任凉和任茵比初见时健康了许多,正值新春佳节,兄妹两人脸上的喜色中却带着一丝阴霾。
大仇不得报,无家可以归,对这两个孩子来说,大年三十看着众人团圆祭祖的模样,何尝不是在他们心上戳刀呢?
云歌心中感慨,指了下手边,“这是一些祭品和纸钱,你们赶上驴车去祭奠你们娘吧,记得午后回来,大家一起准备年夜饭。”
云歌给王老太大儿子说自家驴车有用,真不是假话,她早就计划好了。
任家兄妹的母亲没有进任氏祖坟,却也进不了白氏祖坟,最后埋在了距离白氏祖坟两里外的一处坟地,路上雪还没化,步行来去怕是年三十都要过了。
“舅母……”任凉动容,他和妹妹体谅舅舅和舅母一家,不愿麻烦他们,所以没有说想在今日祭拜母亲,可若有机会,谁不想去给生母扫墓呢!
“好了,快去吧,让你们娘好好看看你们,别叫她在地下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