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把自家这一大群人教好了、看牢了,不然哪天被连带着坑了,哭都没地方哭去!
“柳家怎么样了?”
“柳强和那个主谋之一的小李寡妇关系匪浅,判了流放,柳寡妇和三个参与私下赌博的柳家人判了三年劳役。”
柳强的判决是正常的,而柳寡妇被判三年劳役,大约有看白鹤明的面子的意思。
“锦棠和离的事在县衙过了明路,我说我们最早是靠锦棠发现柳家不对劲,进而发现了下湾村的赌场,县令看在这些情面上,给锦棠下了一道嘉奖文书,以后十里八乡不会有人敢拿柳家的事说锦棠了。”
白鹤明一边喝水一边说,“县令本还想多送一个人情,允许锦棠建牌坊,被我婉言拒绝了。”
立牌坊是翌朝表彰功绩和德行的一种形式,严肃而隆重,需要官府批准才可以搭建。
现代人最常听到的“贞节牌坊”是旌表牌坊的一种,用以表彰对丈夫忠贞的洁妇贞女,但牌坊能表彰的不止有“贞洁”,它可以表彰忠孝节义等美德,也可以表彰科第、功勋、德政,之所以是贞节牌坊最普遍常见,全是因为“贞洁”最方便操控达到罢了。
锦棠建了旌表牌坊,从一时来看,可以极大幅度提升她的名声,但长远来看,也相当于框死了她。
一旦背上这样的“荣誉”,往后她一辈子的所有言行都得按照牌坊所表彰的教条做到极致,这对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子来说太过艰难和残酷,她的人生可以有更多的选择。
因此白鹤明婉拒了立牌坊,只要了一道嘉奖文书。
“文书过两日送来,正好赶上家里的席,到时候把县令的表彰当众念一遍,保管没人再敢嚼舌根。”
云歌拍手道,“家里还有半匹白底的折枝海棠花布,我待会儿找出来裁一块让锦棠缝身衣服,到了正日子时穿。”
锦棠这些日子和嫂子弟媳相处得不错,家里如今光景好了,吴珍娘和蒋桂花知道这是锦棠的大日子,没有心酸锦棠多了一身新衣服,蒋桂花还主动多织了半日的布,让锦棠有时间赶制新衣。
……
离开席的日子还有两日时,云歌把钱和采购单子交给老大两口子,让他们进城探望吴珍娘的娘家,顺路把办席要用的县里才有的东西买了。
谦山最开始自己拿钱出去采买东西,还会觉得惴惴不安、手心冒汗,经过多次历练,这种情况已经改善了不少,不至于隔几秒就摸一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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