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家娘子悍妒呢。”
“我家娘子已经和公婆说好了,只要把铺子还有你孙女偷走的银子、首饰要回来,就给她一个名分,让她安心在家里伺候丈夫和主母,以后别再做这种不知羞耻的事情了。”
王老太看着小丫鬟的嘴一张一合,脑子嗡嗡作响,她活了大几十年还从没这么丢人过,村里这么多人看着,这事传出去,他们家以后在外面如何抬得起头!
王老太强撑着说,“你、你们胡说!你有什么证据?我看是你们抓了我孙女要逼良为妾!”
一起来的冯家人冷笑,“我们既然敢来,自然是抓了个人赃俱获,这案子已经在县衙判完了,盖了官印的文书就在此处,你若不信只管去县里打听。”
他话音落下挥了挥手,两个轿夫把白锦思从破旧的花轿里拉出来,白锦思双手被套头的枷锁固定住,嘴里塞着东西,这是县衙才有的刑具,见她这副样子,原本将信将疑的村里人已经信了八九分。
“说!你藏起来的偷来的财物都在哪里?我妹妹好心放你一条生路,要是不乖乖交待清楚,你就去县衙牢里等死吧!”
白锦思满眼愤恨,嘴里呜呜挣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那铺子明明是她和李元说好了合资一起开的,李元出铺面,她出主意和方子,收益按比例分成,怎么突然间铺子成了李元妻子的嫁妆,她和李元私下签的协议也不做数了?
是李家和冯家的贱人给她设了套,她可是有系统的天命之人,怎么可能去给李元这样本打算用过就丢的废物做妾?!
谁来救救她,谁来救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