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自无不可。
……
逛了一大圈回家后，云歌和妙儿开始收拾回去的行李，回的时候比来的时候多了不少东西，主要是收的礼物和特意采买县城不好买到的东西，头花、书籍这些要拿出来单独打包，免得不小心压坏了。
之前云歌手里的银子攒到了一百二十两，买铺子花了八十两，之后买药材、大瓷罐、家具柜台、订做牌匾这些又花了七八两，现在手里还剩下三十二两余一些。
云歌想到带着一大堆银子回程既不方便又不安全，况且明年五月他们还要再来苏州，就没有去兑换那三十两的银票，而是用油布小心包住，放入缝在里衣上的贴身口袋里。
云歌背过人清点完银子，来到外面，发现妙儿正坐在一堆行李前，手里拿着那支海棠样式的通草花簪发呆。
“想什么呢？”
“娘。”这么多时日相处下来，妙儿对云歌已经没那么害怕了，她放下花簪，一边继续收拾行李一边说，“今天您和爹在书肆买书时，我远远瞧见了……之前主家的四小姐。”
妙儿曾经是大户人家的丫鬟，不知犯了什么错，被管家带出来贱卖，原主只花了一斗粮食就把她换回了家，这几乎是一个不可能的价格，要知道白锦思的妹妹白锦娣都卖了三两银子的！
云歌看着妙儿的眼睛，“妙儿，娘知道你之前的经历不简单，你要是愿意，就给娘说一说，不要一直憋在心里让自己难受。”
妙儿抿了下嘴，换做几个月前，这些话她是打死也不会对外说的，但婆婆这么长时间的好一点点温暖了她的心，她只是一个九岁的女孩，有些事情憋在心里，有时候真的会忍不住倾诉的欲望。
妙儿低着头呢喃道，“那日把我卖给娘的，是原来的主家的二管家，我叫他廖叔，平日对我一直很照顾。”
“当时主家回乡探亲后返回苏州，路过繁昌县时，我不知哪里犯了四小姐的忌讳，她突然要把我拖在马车后面治死，廖叔好说歹说才劝住，说‘这里人生地不熟，闹出人命会耽误行程，不如把这丫头就地卖了清静。’”
妙儿系包裹的手抖得厉害，几次都没打好结。
“四小姐于是命廖叔把我卖到最脏的地方去，廖叔把我带出来，主家的车队马上就要启程了，他时间紧迫来不及多挑，只能在最近的镇上到处问衣着打扮好些的妇人家里要不要童养媳，我就这样到了咱们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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