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到下喝的都是茶水,哪怕是杂役们也喝用大壶煮的茶渣,茶水是烧开的,这样就不怕水里的虫子了。
妙儿说完后道,“原来是一样的道理。”
云歌笑了笑,家里的日子一日比一日平和舒适,妙儿也渐渐打开了心扉,露出几分孩子气来。
晚些时候,客栈掌柜让伙计送来了两盘盐水煮的毛豆,说是请他们吃宵夜。
云歌问了一下,感染寄生虫的妇人已经拉了一次肚子,恢复意识了。
谦川一边剥毛豆一边想,这就是有能力的人才能享受到的好处,他要是也有个专长就好了。
毛豆煮的很入味,霄英拿起一个先在嘴里嗦了一会儿,才把豆子剥出来吃了。
云歌看他脸鼓的像小仓鼠,没忍住戳了一下,霄英想说自己是大孩子了,捂着脸看向爷爷控诉,结果白鹤明也对称着戳了他一下。
霄英委屈了,一连吃了好几个毛豆,屋里的人全都哈哈笑起来,一点微弱的灯火驱散室内的黑暗,在夜色中荡漾。
……
昨晚车夫说今天不着急赶路,云歌一觉睡到了太阳出来,妙儿已经悄悄起床打好了洗漱用的水。
“娘,您昨天救的那个妇人已经起来了,在前头等您呢。”
云歌收拾好后过去,昨天的男人和妇人让掌柜做了一桌饭菜,在大堂等他们。
“昨晚太过匆忙,没好好答谢恩人,这顿我做东咱们边吃边说。”
云歌和白鹤明等人应声坐下,男子做起自我介绍。
“小弟名叫云杜仲,这是内人葛氏,家住苏州府清嘉坊。不知几位恩人如何称呼?”
谦川有些惊讶,娘这个姓在苏州辖域内不是很常见,今日居然遇到了本家。
这个年代女子的名字不好随意叫外人知晓,云歌便说,“巧了,我也姓云,这是我丈夫白鹤明,我们要去苏州府陪他考院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