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点头。
她真的后悔,后悔年少时不该听信柳强的鬼话,着了魔一样一心一意跟着那个人渣,后悔不该顶撞爹娘,让他们伤透了心。
若不是爹娘有本事,又愿意拉她一把,她恐怕早就和女儿一起命丧黄泉了。
云歌拍了拍锦棠的肩膀,这个白来的女儿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云歌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还好她不算无药可救,至少愿意听爹娘的话,被救回来后学乖了,勤勤恳恳和家里人一起过日子。
如今她要出嫁了,以后无法朝夕见到,云歌心中浮动着几分不舍。
“明日你出嫁,语灵先留在家里,等一半个月后你那边安顿好了,再接孩子过去。”
“我希望语灵过去的时候,余显小院里的人已经握在你手里了,语灵不会在那边受委屈,你能做到吗?”
锦棠扬起斗志,“您教我的我都记住了,我会努力的,娘!”
云歌满意道,“语灵刚才说想找娘亲,你和孩子说会儿话,早些休息吧,明日迎亲的人天不亮就到了。”
……
这一夜白家人都没怎么睡,第二日天还没亮,谦山等人就起床准备着拦门了。
白家论起文来,有谦湖这个十四岁考中的童生,论起武来更是有谦海和任凉,白鹤明作为长辈不参与拦门,但也亲自出了一道诗题,让余显当场做催妆诗。
几道关卡层层设置,若非余显身为余家长孙,自幼被重点培养,恐怕都进不了岳父家的大门。
迎亲的人终于进门后,谦山背起身穿嫁衣的大妹妹,吸了吸鼻子。
妹妹上次出嫁,因为爹娘都不同意,婚事办得潦草,甚至没有背着出门这步。
这一次,妹妹终于遇到良人了!
锦棠趴在兄长的背上,听见兄长落了泪,胸口也闷闷的,万般不舍在心间酝酿。
到了门前,身穿大红喜服的余显伸手将锦棠从谦山背上扶下来,带她走向花轿。
喧闹喜庆的鼓乐声中,锦棠的手微微发抖,余显察觉到,轻轻握了一下这只修长白皙的手。
“莫怕,有我在呢。”
温润的声音隔着盖头传入耳中,锦棠耳后一片绯红,也悄悄回握住余显的手。
新娘入轿,新郎上马,迎亲队伍开始回程,白家雇来的抬嫁妆的队伍也跟了上去,整整三十六抬嫁妆排开占了半条街,引得沿途看见的女子羡慕不已。
“你们瞧,不知是谁家嫁女,居然抬了这么多嫁妆!”
“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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