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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熄了灯,白鹤明握着云歌的手笑道,“你说,这算不算背后教妻?”
人前训子,背后教妻,这是句古话,训诫儿子要当着众人的面教训,而教育妻子却要背过人去。
云歌也笑了,“先生觉得我学的如何?”
白鹤明清了清嗓子,正色说道,“夫人大才,假以时日,怕是为夫也自愧不如。”
云歌忍不住笑,捶了白鹤明一把,“你就说瞎话逗我吧。”
她是长进不小,但想和白鹤明这种深谙官场厚黑学,快被权术熏得骨头都黑了的老狐狸比,无疑是痴人说梦。
玩笑过后,云歌说起别的事。
“这些日子交际下来,好多人家想和咱们家结亲,打听咱们家的女孩和男孩呢。”
官眷交际,姻亲是最大的话题之一,躲也躲不过去。
白家是苏州府城的新贵,这意味着白家的姻亲关系网简单,也意味着容易通过这种方式拉拢,不少人家向云歌透出了想结亲的意思。
可惜白家的四个儿子三个已成婚,最小的那个也有童养媳,那些人家只能另辟蹊径。
“你猜现在被问的最多的人是谁?”
白鹤明说,“是霄英吧。”
云歌嗯了一声,跟白鹤明感叹,“霄英才七岁呢,现在定亲那不是娃娃亲吗,成婚至少要六七年后,他们想的可真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