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城原府,朱夫人看到女儿和女婿来了,喜不自禁。
第三日回门宴一过,她就随原学正回了金陵府城,再没见过女儿,分别短短十几日,却让人度日如年。
用过家宴后,原学政叫谦湖去考教学问,朱夫人则拉着女儿说私房话,问她这些日子在白家过得如何。
原惜年笑道,“娘,您放心,白家的人个个和善,婆婆也从没为难过我,谦湖他更是对我关爱有加。”
“只是……”
朱夫人见原惜年犹豫,忙问道,“只是怎么了?”
原惜年说,“婆婆原本叫我和大嫂一起管年礼的事,又突然改口,叫我和谦湖来金陵府城送年礼。”
“虽然婆婆没多说什么,但我心里总觉得不安定。”
朱夫人道,“你把你这些日子在白家做的事细细给娘说一遍。”
原惜年说了起来,朱夫人越听,脸色越难看。
“你呀,这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朱夫人点了下原惜年的额头,“幸好你来和我说了,不然等你自己想明白,不知道要什么时候呢。”
原惜年紧张道,“娘,这是什么意思?”
她感觉自己在婆家表现的很好啊。
朱夫人摇头叹道,“这事也不怪你,你在家里的时候,没有个亲近的兄弟姐妹,凡事习惯自己拿主意,不会和人商量。”
“又有你长姐经常找麻烦,让你养成了事事争强好胜的性子。”
“可正常人家过日子,哪有非要你压倒我,我压倒你的?”
原惜年被刺破了心事,她到此刻也意识到,自己是存着把大嫂和二嫂都比下去的心思的。
或者说,她觉得自己比大嫂和二嫂厉害,所以一起办事的时候,其他两个人应该完全听她的。
原惜年心虚地垂下头去,抿着嘴唇,听朱夫人继续说道。
“你想,假如你在你婆婆的位置上,三个儿子都是亲生的,又不会分家,你是希望儿媳们争个高下出来,还是大家都谦恭礼让,齐心过日子?”
“我看你婆婆突然让你回娘家,就是觉得你这么做不好,想让我给你说破这个事。”
自己这个亲家,厉害着呢。
原惜年一听,顿时慌了,她才嫁人没一个月,要是在婆婆眼里成了个爱争爱抢的媳妇,那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朱夫人说,“你也别怕,你婆婆没明着说你,就说明他想给你机会。你记住娘今日的话,以后万不可在家里争强好胜,要和妯娌们平和相处,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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