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宴持续到傍晚才结束,外客送走后,自家亲戚拥着谦湖来到了三房的小院。
滚床的金童玉女是霄茂和纯宜,这两个孩子年岁相当,正好一男一女,寓意着儿女双全。
霄英是坚决不干这个活的,他嫌丢人。
云歌只好用一个十二面的羊皮小皮球贿赂了霄茂,用一对绒花贿赂了纯宜,让他们今晚在三叔三婶的床上滚两圈。
床铺上撒满了花生和红枣,原惜年听着金童玉女滚床的动静,盖头下一张小脸红的能滴出血来。
滚完床后,碧烟掏出两个事先准备好的荷包,塞进霄茂和纯宜手里,大家都笑着说,“好、好,有金童玉女保佑,这下肯定早生贵子!”
闹洞房这项活动被云歌取缔了,大家只盯着谦湖喝了三盅酒,就从小院里退了出来。
云歌之前还发愁,需不需要给三儿媳上上生理课,在她的记忆里,大儿媳和二儿媳进门的时候,原主都私下教过几句。
没办法,古代谈性色变,内宅女眷就没有几个接受过正确性教育的,很多人成了亲,还以为孩子是夫妻两人躺在床上就能有的。
这事如果亲娘没教,就只有婆婆教了。
好在朱夫人是个靠谱的,私下已经给原惜年说过了,省了云歌一场尴尬。
作为一个现代人,给一个十几岁的儿媳妇讲这些东西,她真张不开嘴啊!
至于谦湖会不会,云歌不打算管,让原惜年去教吧,这也算增加夫妻感情的小情趣。
今天白家上下全都天不亮起床,忙了一整日,云歌见大家都困了,叮嘱了几句,让所有人先回去休息,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正房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声音,云歌伸了个懒腰,笑着问白鹤明,“今日给儿子娶亲,白老爷有什么感想吗?”
白鹤明抚摸着云歌的脸,清润的眼睛在灯火中闪烁,“想到你我从未有过正式的婚礼,有些遗憾。”
云歌微微一愣,旋即莞尔一笑,“没关系,我们能长久陪伴在彼此身边就够了。”
白鹤明轻轻拥住云歌,久久无言,两人的影子被烛火投在墙壁上,向上延长,融为一体。
一片喜气洋洋的氛围中,云歌靠在白鹤明怀里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日早上,云歌打着哈欠起床,睁开眼叫攒竹端水进来。
没想到过了十几息后,竟是原惜年端着水盆,攒竹拿着帕子进了屋。
云歌有些惊讶,“昨晚不是说了吗,让你和谦湖今早好好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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