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灵玩吧。”
在云歌的精心养育下,语灵比过去独立了许多,只不过还是不大爱说话。几个仆役孩子中,阳溪最投她的缘,云歌经常见到语灵拉着阳溪帮忙。
杜娘子换上干净的衣裳,攒竹帮她擦掉头发上的滴水,将头发简单束起来,又搬来火盆继续烤干。
厨房送来熬好的姜汤,杜娘子连喝了两碗,终于缓过劲来。
“今日真是麻烦夫人了。”
“这有什么麻烦的,你是来给孩子们教书的路上出的事,本就该我们管。”云歌关切地问,“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摔进雪里了?”
杜娘子摇头叹气,“这事,我真不知该如何开口……”
云歌看出来,杜娘子这是遇到麻烦了。
“杜娘子,你的为人我清楚,咱们两家关系亲厚,你是我家孩子的先生,你家梅琅也受着我家老爷的教导,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只管说。说不定你的为难事在别处解决起来轻而易举呢。”
杜娘子犹豫再三,想到小叔还有小儿女,重重叹了口气。
“夫人知道我家的情况,我公婆和丈夫俱已亡故,留下了小叔,还有我的一对小儿女。”
“这些年为了办丧事,还有供小叔读书,家里在城外的几亩薄田已经变卖完了,只剩在东仓那边的一间巴掌大的小院。”
“昨日梅家老家那边来了人,手里拿着借据,说是我公公早年签的,要我们还三十两银子,若是不还,就要报官把我们从院子里赶走。”
杜娘子眼眶发红,“我公婆临终之际,曾对我交代过家中的财务,根本就没有这笔欠账,那人拿出来的借据上的字迹也不是我公公的。”
“我咬死不认,和小叔一起把他们赶走了,那些人贼心不死,趁我出门把我推进了雪坑里,还好有位路过的小姐把我救了上来。我怕来迟了夫人着急,没回去换衣裳,先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