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推移,天气越来越冷了,白家各屋已经烧上了炭火。
霄茂、纯宜等人就盼着下雪,又能堆雪人打雪仗了。
吴珍娘上族谱那日,云歌和白鹤明去了吴家,给了吴家一个面子,他们到的时候,所有人都到门口迎接。
云歌瞧见了吴扬谨的正妻,也瞧见了那个曾在布坊有一面之缘的吴家庶女吴瑶娘。
而吴珍娘的生父吴扬谨一直没有露面,吴家对外的说辞是他久病不愈,已经下不了床了。
看吴老太爷和吴老太太的意思,这个养废了的儿子,他们是要舍了。
相较而言,吴扬谨的正妻耿氏还能到人前头来。
吴瑶娘一直陪在耿氏身边,低眉顺目地跟着嫡母,不见曾经嚣张跋扈的模样。
云歌听尤秀蔓提了一句,耿氏前几日正式把吴瑶娘记在了自己名下,现在一门心思地教养这个女儿。
“她和各路人斗了半辈子,眼下终于想明白了。”
尤秀蔓有几分唏嘘,“女人啊,一旦养不好孩子,争什么到头来都是空的。”
云歌没有接话,尤秀蔓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一时无言。
对尤秀蔓来说,她真正恨的从来不是为难过自己的耿氏,但世事无常,为了各自的孩子,她们必须斗一场。
眼下看似是尤秀蔓赢了,但这个赢也是多年痛苦煎熬出来的。
如果有选择,尤秀蔓一开始就不会嫁给吴扬谨,斗来斗去,青葱少女岁月虚度,没有真正的赢家。
耿氏这边,尤秀蔓在族谱和外人眼中不是并嫡的夫人,而是所谓吴扬谨胞弟的正妻,也算留了她一分颜面。
前路漫漫,尚有无数日子需要过下去,就如尤秀蔓所说,耿氏终于想明白了,以后的生活便是各过各的了。
……
这日午后,孩子们照例在西厢读书,云歌在正房检查给原家的聘礼单子,蒋桂花到了门外。
攒竹打起门帘,蒋桂花进来,屋里火盆烧的足,蒋桂花脱掉外面的袄子,走到云歌身边。
“娘,谦川把红布和红绸买回来了,红布六匹,红绸两匹,您看怎么安排?”
云歌说道,“红布收进库房里,正日子前取出来布置院子,红绸先把新房用的被褥做出来,碎布用来堆花,攒一个大花球,迎亲时要用。”
蒋桂花应了一声,“那我叫上大姑姐和栾巧一起赶针线,早些做完再做别的。”
蒋桂花问完话没有走,站在原地,云歌抬眼看她,蒋桂花从怀里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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