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想起自己治过腿疾的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腿疾严重,却不见外伤,脉象是寒气入骨侵蚀之象,与云歌在现代见过的一位醉酒坠入海中的海员的情况很相似。
如果那个男人的腿疾,也是在海上得的……
白鹤明摸了摸云歌的眉心,“在想什么?”
云歌把自己的怀疑和推测告诉了他。
“那个男人身上带着许多秘密,气质不凡,出手就是京城的房子和铺子,身边的下人也训练有素。”
“我猜他的身份绝不简单,非富即贵。”
“或许正是因为我治好了他的腿疾,才让世界线发生了变化。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他的腿疾痊愈,影响了南边海防和朝廷的决定?”
白鹤明点头道,“你说的不无可能,可惜我们现在无法求证。”
云歌笑了笑,“反正咱们目前还接触不到这些,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先过好眼下的日子。”
主院正房外面,吴珍娘犯着嘀咕,婆婆都睡了快三个时辰了,这会儿到底醒了没啊?
再不醒,其他人都又要饿了。
蒋桂花来到主院,看见大嫂,走过去低声问,“大嫂,你在这儿做什么呢?”
吴珍娘说,“桂花,你说娘醒了没?”
蒋桂花看了一眼大门紧闭的正房,“要不大嫂你像以前一样问问?”
吴珍娘眼珠子一转,“爹在里面,我才不问呢!”
蒋桂花听了想笑,了不得,大嫂居然意识到这种时候不能出声打扰公公婆婆了!
妯娌两人正说着话,婆婆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你们两个有事进来说吧。”
吴珍娘应了一声,“娘,您醒了?”
正房大门打开,云歌坐在桌边喝茶,白鹤明点了下头,去书房收拾拿回来的书了。
吴珍娘进门说道,“娘,我就是问问您什么时候吃饭,我让厨房下面条。”
云歌想到咸香扑鼻的炸酱和现煮出来的劲道面条,配上脆嫩的青瓜与豆芽,感觉到饿了。
“让胡婆子去做吧,庄子上的鸡蛋怕是没送来,让胡六出去买些鸡蛋,一人煎一个吃。”
吴珍娘应声离去,剩下蒋桂花站在屋里。
“娘,我让栾巧先在我们院里纯宜的屋子里休息,您看具体安排她住在哪里好?”
云歌说道,“不着急,先让她和纯宜住几日,老三就要成亲了,家里人的住处得调整,到时候再一起安排。”
二房是两个女儿,纯宜单独住小厢房,安排栾巧住进去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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