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到外头去卖,没有七八两银子可拿不下来。
元老太道,“这幅绣品的兆头好,五子登科,家里的孩子个个有出息,你回头找人裱起来,挂在正房或者书房里都极好。”
云歌笑道,“那我就收下了,外婆回去后告诉弟媳,栾巧在我这里,绝不会受委屈。”
这幅绣品代表着一个母亲为女儿的苦心打算,云歌收下,栾巧的娘才能安心一些。
元老太指着箱子里其他的东西说,“这箱子里的其他东西,是我和栾巧的爹娘给她攒的嫁妆,两亩田带不走,已经换成了首饰,有一套银首饰,八两银子,还有一个锁麟囊。”
“你帮她收起来,回头发嫁她的时候给她就是了。”
云歌道,“那我就收着了,外婆放心,我们肯定给栾巧挑个好人家。”
元老太笑道,“你们的人品和本事,外婆当然相信。”
“说不定……这反而是这个孩子的造化啊!”
……
十月末,田地里的冬小麦陆续出芽之际,白家人要准备返程了。
清点宅子、收拾行李、雇佣马车这些准备工作,白家人已驾轻就熟。
云歌这次当了甩手掌柜,所有事都交给儿子儿媳们去干,自己每日只带着孙子孙女们玩。
临出发前一日,一个消息传到了大青石村。
云歌看见县衙的差役急匆匆敲门进来,忙让人打开书房的门,上茶招待,请白鹤明过去。
约摸一刻钟后,差役又匆匆离开了,白家人听见动静,个个摸不着头脑。
云歌走进书房关上门,问白鹤明,“出什么事了?”
白鹤明道,“朝廷在东北开战了。”
“东北?”云歌惊讶,“可咱们遇上的调兵不是去吴淞口岸吗?”
白鹤明说,“沿海的倭寇一直不太平,应该像我之前推测的那样,调兵去吴淞口岸,只是为了防范倭寇趁虚而入,真正用兵的地方不是那里。”
云歌松了口气,不是吴淞口岸就好,吴淞口岸离苏州太近了,若是那里打起仗,苏州必定受到影响。
但是东北一旦开战,全国的局势势必发生变化,对百姓们而言,征兵、加税、加徭役都有可能发生。
“只能说幸好是东北,一时半会儿征兵、征徭役征不到南边来,但税就不好说了。”
白鹤明身为举人,可以免八十亩田地的田税,征收田税征不到白家头上,但商税却躲不过,行善居的生意恐怕会发生变动,不知是好是坏。
白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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