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亲娘亲妹妹都不在乎,咋可能想得起咱们?”
饭桌上又没人说话了,只有咔嚓咔嚓咬萝卜的声音,白锦婷又悄悄往角落里躲了几分。
她好想吃肉啊,无论是娘还是两个姐姐,谁来带走她都好啊!
……
白家这边正热闹的吃着席,县里的刘主簿来了。
主簿是正经的朝廷官员,虽然只有正九品,但对普通百姓来说,依旧是高不可攀的存在。
听到刘主簿来了,白氏一族的人都有些紧张,白鹤明让谦山请刘主簿进来,在自己旁边给刘主簿加了一个座位。
论身份,两人现在都是举人,但白鹤明身为一州解元的前途,可要比一个小县的主簿光明多了,所以刘主簿一点都不敢拿大,客套一番后坐下,说明来意。
“县令大人听闻白解元回乡,想请白解元到县衙一叙,不知解元明日可有时间?”
白鹤明笑道,“本该回来后亲自去拜访县令大人,倒是劳烦主簿专门跑一趟,我明日便进城与诸位一叙。”
刘主簿笑呵呵地说,“不麻烦,不麻烦,我也想早些来见一见白解元。”
席上其他白氏一族的人都看呆了,连县令都对白鹤明这么客气,刘主簿更是姿态放得低,这就是解元的威风啊!
刘主簿留下吃过席后才离开,白氏一族其他人也告辞回家,建牌坊的事已经商量好了,等回头建成了,白鹤明再去白家村祖祠祭祖。
人都走完后,下人们开始收拾桌椅碗筷,这活儿比在府城时轻松,因为乡里人吃席绝不会剩菜剩肉,恨不得把菜汤也刮进碗里吃完。
正房和院子里都太乱,云歌和白鹤明避到书房去。
云歌问白鹤明,“牌坊的事说好了?”
白鹤明说,“选定地方了,就在白家村原本的举人牌坊后面一些,盖普通样式,高度和老牌坊一样,只用在石刻上加上解元的字样。”
云歌点头道,“应该的,你虽是解元,但老牌坊是白氏一族的祖先的牌坊,若是越过它去,于理不合,会被人议论。”
白鹤明一笑,“这种事情低调才好,小心驶得万年船啊。”
云歌伸了个懒腰,“我今日听到一个大八卦,你想不想知道?”
白鹤明问,“哦?是什么?”
白鹤明可没有小瞧云歌听来的八卦,有些流传在妇人间男人们不说的事,有时候或许会成为解决问题的关键。
云歌说道,“你还记得年初的时候,繁昌县遭了雪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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