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挂靠在家仆名下,这样既能赚钱,又不算违背了朝廷律法,不影响子孙后代。
谦川估摸了一下,“娘,几个村子的皮子加起来,光是本钱恐怕就要二百多两银子,咱们有那么多银子吗?”
云歌说,“本钱银子我来出,你不用担心。”
谦川心中一惊,家里什么时候能随便拿出二百多两银子了?在他的估算里,娘手里最多有一百两银子啊!
娘真是深藏不露啊……
谦川有些飘的心一下子落回了地上,本以为自己这半年手里攒了二十两银子,已经能在家里挺胸昂头了,但和娘赚钱的本事比,他依旧是个渣啊!
“娘,我这就去给桂花大哥传信!”
谦川放平心态,飞快跑走了,娘本事大多好,他也可以跟着多喝肉汤嘛!
……
办席的日子定下后,白家就开始为了大席忙碌起来了。
在府城办席和在乡下办不同,上门的客人大都有头有脸,菜肴需要精致些,桌上还得备上酒。
好在白鹤明回到苏州府城后,苏州府官府很快就送来了宾兴银子,这是地方上专门发给新举人请客吃饭的银子。
寻常举人的宾兴银是十两,白鹤明中了解元,对苏州府知府来说,是实打实的政绩,知府大手一挥,又给添了十两,凑了二十两派小吏送上门。
云歌笑道,“朝廷对举人真是贴心,先给二十两赶考的盘缠银,又给请客的宾兴银,回头返回祖籍,还会给建牌坊的银子,把花钱的地方全包揽了。”
白鹤明道,“这不奇怪,从比例来说,古代考中秀才已是万里挑一,而秀才中举的比率不到百分之五。”
“每一个举人,都是朝廷重要的人才储备,当然要把前后事情安排妥当。”
“一笔银子帮助举人进京赶考,一笔银子让举人请客交际结交人脉,一笔银子建牌坊鼓励百姓读书科举。”
“这样下来,哪一个新举人不对朝廷感恩戴德?”
云歌听了点头,“听你这么说,倒叫我突然从另一个角度看这些事情。这些都是统治阶级维持自己统治的手段啊。”
白鹤明微微一笑,“这是世间常理,不必多想,对我们有利就好。有这笔宾兴银,家里就不用额外掏钱办席了。”
云歌说,“咱们请了十二桌人,男客八桌,女客和小孩四桌,就按每桌六钱银子的预算准备吧。”
白鹤明帮云歌捏着肩膀,“辛苦娘子了。”
云歌把手搭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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