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原昭年猛地吸了口气,质问道,“一座金陵府城的铺子,两套头面,一箱绸缎,还有二十两银子,这都快赶得上我出嫁时我父亲给的嫁妆了!”
习文栋叹了口气,语气有些疲惫,也有些失望。
“是,但是你母亲留给了你近千两的嫁妆,你外祖又添了五百两,这些年你父亲也陆续给你补了五百多两的东西。”
“这只是不到二百两的添妆而已,小妹的母家远不如你,得到的东西根本不可能超过你。”
“昭年,我一直不明白,你到底在嫉妒什么?”
“我、我嫉妒?”原昭年被丈夫戳中最暗不见光的心事,瞬间红了眼眶。
“我就是嫉妒又如何,难道你向着外人,不向着我吗?我是你两个嫡出孩子的母亲!这些添妆,不许给!”
她的父亲官位比公公高,丈夫也要仰仗父亲和自己娘家兄长的提携,她敢这么叫板!
习文栋却只是摇了摇头,收起单子转身离开。
“给小妹这些添妆,是岳父大人的意思。”
“你说什么?!”原昭年难以置信。
“岳父大人让我好生劝导你,你再这样下去,只会害人害己,从今以后,他不会再纵容你的所有事了。”
原昭年站在原地,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
下午时候,白家买来的两家人收拾好了自己,在蒋桂花的安排下自己烙了饼煮了菜汤,吃饱肚子后,再次来到云歌面前。
大大小小一共九个人,排成一排站在屋子里,正式介绍自己。
第一家人里的男人说,“我叫胡六,四十三了,以前是看门的,这是我媳妇,今年四十一,大家都叫她胡婆子,在灶上干活。我们只有一个儿子,儿子儿媳都没了,两个孙女是同胞而生,都是八岁,等主家使唤她们的时候再给名字吧。”
第二家人里的男人也说道,“夫人,我叫米仓,是赶车的,我媳妇叫喜鹊,我俩都是三十二,大儿子今年十六,小儿子八岁,外甥女十四,三个孩子都等着主家给名字。”
两家人都知道,近身伺候的小厮和奴婢,主家会重新取名字,所以没有说孩子们原本的名字。
只有被取了新名字,才证明被主家看进了眼里,以后能贴身跟着主子。
云歌心里清楚,这个时候不取名字,反而令他们不安,想了想后说道,“那三个女孩,从大到小叫攒竹、合谷与阳溪,两个小子,叫款冬与天冬。”
云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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