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努力就付之东流了。
号房会送水,吃食却得自带,科举检查极其严格,像馅儿饼、包子这样的东西,也是不许带的,怕里面藏着小抄。
就算是白面馒头,都得当场掰成碎块,确保里面没有东西。
云歌打听了一下别人的经验,最终决定到时候给白鹤明装上炒米和炒面。
天气太热,像院试时一样装摊饼的话,恐怕第二日饼就坏了。
炒米和炒面虽然味道一般,但保存容易,饱腹感还强,吃几口就能顶过饿去,把更多时间用在答卷上。
连吃九日炒米和炒面,听起来实在辛苦,但这就是科举,为了中举后的风光无限,此时只能默默忍耐。
……
原府上,白鹤明给原学政送了帖子,云歌也给朱夫人送了东西。
朱夫人看完云歌的帖子,叫来了原惜年,让丫鬟婆子们退下。
“母亲,发生什么事了吗?”原惜年发现朱夫人脸色不对。
“惜年……你和白家儿子订婚的事,已经传出去了。”
“什么?”原惜年一惊,旋即反应过来,“……是长姐?”
朱夫人眉头深蹙,“我步步忍让,她却步步紧逼,哪怕你的婚事和嫁妆都遂了她的愿,她依旧不肯放过你,耍这样的手段!”
原惜年沉默片刻,反而宽慰母亲道,“事情已然如此,母亲先别生气,气着自己就不好了。”
朱夫人脸色难看,她可以不在乎长女对自己的种种轻视与挑衅,但她不能容忍有人一而再、再而三伤害自己的孩子。
就算她本性柔弱,也为母则刚!
“她是想提前把消息放出去,引来外人议论,比较你们姐妹二人的婚事,显得你不如她。”
“但是她算错了。”
朱夫人脸色冰冷,“她这么做,下的不只是你与我的面子,还是你父亲与原府的面子。”
后宅之事,无论怎么闹,外人都了解不多。
像这样摊开在明面上传得沸沸扬扬,原学政脸上也不会好看,别人会说他治家不严,说他偏心过重。
“母亲?”原惜年很少见母亲露出这样的神情,轻轻唤了一声。
朱夫人说道,“晚上我请你父亲来这边用饭,与他好好说说这事。你长姐再这样被纵容下去,可不是小打小闹,而是要酿成祸事。”
原惜年抿了下嘴,不抱什么希望,“父亲就算听了,也不会拿长姐怎么样。”
朱夫人道,“至少为你讨些好处,你受了委屈,你父亲总得有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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