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退去后,云歌在房里留了一盏小灯,歪在床榻上休息。
白鹤明放轻脚步进屋,淘洗了一块干净的帕子,帮云歌擦脸。
云歌知道是白鹤明来了,没有睁眼,迷糊着问,“今天你们在前头,原学政都说什么了,谦湖表现得怎么样?”
白鹤明挨着云歌坐下,“原学政考校了谦湖许多问题,然后送了他一套御书库今年新刻的书,勉励他用功读书,争取明年考中秀才。”
“看来原学政对谦湖印象不错。”
白鹤明轻笑道,“你不是都猜到了吗?”
“猜测归猜测,还是要亲耳听到才算数啊。”云歌打了个哈欠,把头枕在白鹤明大腿上,“今日下午谦湖来正房传话,我看原小姐的样子,像是也看中了谦湖,咱家是不是好事将近了?”
白鹤明嗯了一声,“临别时学政给我暗示了,估计过不了几日,原府会派官媒送信物过来,到那时就可以把此事透露给谦湖了。”
云歌笑了一声,“到时候,那小子怕是要高兴到飞上天。”
谦湖的一大人生目标就是迎娶身份高贵的官家小姐,若是知道原学政有意将女儿许配给自己,不知道会高兴成什么样。
白鹤明道,“只是交换信物,还有很多时间给他紧皮。”
云歌为谦湖掬了一把同情泪,白鹤明既然这么说了,谦湖接下来的日子绝对不好过,要在亲爹的鞭策下“水深火热”不短的时间。
说起信物,云歌想到一件要紧事。
“原家不是普通人家,若是婚事成了,咱们的信物和聘礼该怎么准备?”
云歌手里现在有六十多两银子,行善居每月还能赚个十几两,放在普通人中,这算是顶个殷实的家境,任凉兄妹原本的家就比不上现在的白家。
但原府可不是普通人家,原学政是朝廷四品大员,在砖缝里扫一扫,怕是都能扫出几十两银子。
就算云歌用全部身家为原惜年置办聘礼,在原府眼中也算不得什么,还会让大儿媳与二儿媳心里不平衡,离间白家几房之间的关系。
白鹤明说,“这个你放心,原学政都想到了。”
“原学政发嫁长女时,官位还不高,家底不厚,自己给长女准备的嫁妆不多,长女的嫁妆来源主要是原配的嫁妆,还有长女外祖父给的添妆。”
“原学政说了,他自己给两个女儿的嫁妆是一样的,但朱夫人出身低,手里没好东西给女儿陪嫁,所以原小姐的嫁妆不会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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