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知道太多。
屋内一片寂静,云歌把了脉,又请侍女撩起男子的衣袍下摆,检查了他的小腿和膝盖。
云歌沉吟道,“医者行医需望闻问切,若主顾想治好这双腿,就不能全然隐瞒情况。”
气质沉郁的男子眼睛扫过来,“你想说什么?”
“主顾的腿虚乏无力,却不见外伤,脉象有寒气入骨侵蚀之相,已累积多年,这样的腿伤,应该不是摔伤所致。”
“咳咳咳!”男人咳嗽几声,挥手让侍女退开。
“无妨,这腿确实不是摔伤,对外求医这么说,只是想试试前来诊治的大夫的本事,看他能不能瞧出来,免得被庸医所误。”
“云娘子既然看出了腿伤实情,可有办法医治?”
云歌说,“想要如常人一样跑跳是不行的,但正常走动,不要太劳累,应当没有问题。”
“什么?”男人目光如炬,不自觉挺直腰背。
这些年熬过来,他已经做好下半辈子一直坐在轮椅上的准备,寻医只是想减缓痛苦,阻止腿伤进一步恶化。
可这个外头寻来的女医居然轻飘飘说,她可以让自己重新正常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