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愿意记载了。
云歌要把这个可能性掐灭在摇篮里。
谦湖听见娘这么说,恍然大悟,他对此倒是没有什么兴趣。
一来他岁数不大,翻过年来也就十四岁,还没到那个年纪;二来他一直记着爹当初的许诺,心心念念想娶一位身份高贵的官家小姐,除此之外的从没想过。
谦湖心想,古有孟母三迁,娘这次选择宅子,也是一样的道理,他还有得学啊!
……
不到午饭时候,黄牙人就来了客舍,将各项手续与契书交给白鹤明。
黄牙人笑道,“我昨日去找宅主家的管事,凑巧老夫人闲着,叫我去问话。”
“老夫人听说租了她宅子的人家是耕读之家,出了位院案首,很是高兴。她说这是个善缘,你们出身乡野,来府城安家不容易,做主免了十两银子的租金,租第一年只要二十两银子。”
一下子省了十两银子,这真是意外之喜,昨日已经交了五两押金,云歌又给了黄牙人十五两银子。
除此之外,云歌还单独包了五钱银子给黄牙人,辛苦他跑前跑后帮忙,虽然余显肯定已经给过黄牙人好处了,但白家的这一份也不能少了。
黄牙人没有推辞,接了银子后和气笑道,“我在苏州府城经营多年,有些人脉门路。娘子日后若想买仆人或者买田地,来唐家桥旁的梨花巷朝北第三家找我,保管给您办得妥当。”
云歌闻言一笑,又客气了几句,交下了这个人脉。
翌朝法律规定,有官身的人家才可以使用奴仆,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很多有钱人会以认干亲的名义从私牙手中购买仆役,说起来是干女儿干儿子,实则干丫鬟小厮的活,余家就是如此。
白家现在的存银,倒是能买几个仆役使,但在白鹤明考中举人之前,云歌不打算买人。
一来白家现在根基尚浅,人心浮动,云歌不想把家里人的心养大了,以为自己一跃成了主子,眼睛瞧到天上去;
二来读书做官都需要好名声,白鹤明出身乡野,耕读科举,这是个很好的身份标签。如果让人知道他没中举就在家里用仆人,那会影响他勤朴笃实的形象。
虽然不打算买人,但黄牙人口中的买田地云歌还是感兴趣的,她在村里时就盘算过搞养殖业赚钱,现在到了苏州府城,事情可以准备起来了。
……
黄牙人来之前,白家人已经装好了车,云歌一声令下,所有人登上马车,向苏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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